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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7, 2009
Something should be done
遊泳七次
分析哲學作業(2000字)
中國哲學史作業(5000字)
物理學論文
十二週的情緒記錄
心理書籍讀後感一篇
SURVEY ABOUT MAGAZINES
TV PROGRAMS DESIGN
Deadline:in two wee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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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6, 2009
[暂封笔公告] 旅途无战事
世界余下一束光。
提耶利亚从梦境中挣扎醒来,发现自己正依偎在洛克昂·斯特拉托斯身上。营中混乱的景象已经基本消停,喝醉唱足的士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得满地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和洛克昂过于暧昧的姿势。只是间或由帐篷外面会传来别个帐篷里的嚣叫声,有着如同催眠曲一般的效果。
帐篷里面的酒气味非常呛鼻,酒瓶倒下的模样倒是和士兵们有着莫名的相称。放在一旁的牛奶无人问津。感到口中的渴意,提耶利亚站起来想去倒点可以喝的东西,却意料之中吵醒了洛克昂。
“抱歉,你继续睡吧。”
男子在朦胧睡意中看着他小心翼翼越过一地伪尸,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牛奶。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提耶利亚回头问他,因为此时没有戴着军帽,所以发色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漂亮。洛克昂对着那在眼前一划而过的清冷紫光微微发了一会呆,然后摇头表示不需要。
解除渴意之后的提耶利亚,慢慢回到男子身边,坐下来,然后依着他的肩膀合了双眼。洛克昂看他的样子乖巧如同小猫,露出了淡淡而疲惫的笑容,头轻轻靠过去也闭上了双眼。
沉默在空气里扩散了许久一阵子才被提耶利亚那柔韧的声线打破。
“吶,洛克昂。这战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距前线休战的消息到达那天,已经有一月余了。消息刚到的时候营里差点就想开个庆祝大会,只是大闹一阵之后起来需要面对的,依旧是与敌方零星擦起的战火。前线的休战没有如想象中那样马上席卷过周边城市甚至到达他们所在的内陆区。敌人的防线依旧严密地你无从攻破,惟有同样保持着自卫姿势,每天还是会听到又阵亡了几个几个战士的消息。
比起之前激烈的战事,现在的平静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煎熬。战斗中至少可以不用去考虑太多事情,每天的工作就是部属各防线的工作,换下伤员,补上待命军。可是休战的消息一传来,营中人心攒动,每个人都暗暗祈祷着这战争尽快终结,然后他们可以回到家乡,可以慢慢重建那丧失了数月的幸福生活。
是的,战争带来的毁坏已经无从计算,回到家乡也不一定能看见抚慰疲惫的平静光景,但是人人都在拜托上帝,拜托他尽快把这烦人的战争停止掉吧。他们只是想要冗长安稳的睡眠,切断所有因为战事而绷紧的神经,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提耶利亚总是睡得不好。总是做梦,做着每走一步都可能覆没的梦境。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行进,棋局的各色战术已被用得熟稔,但神经依旧紧绷,仿佛随时都会断掉。梦的最后总是一切与战争相关的因素褪尽,世界余下一束遥远的光,他迈步去追逐,然后醒来。
总是这样重复着的梦。
洛克昂说,提耶利亚你太累了。可是说着这话时的他,脸上也带着和旁人一致的单调的疲惫。如果没有分辨错误,那种疲惫的表情确实会出现在每个士兵脸上——烦厌的,急躁的,无法压抑的,因杀人而带来的疲惫表情。
在他凝视他过久之后,男子总是会在横躺着无数人的帐篷里,俯身轻轻亲吻原本依在自己身上的提耶利亚。更进一步的事情是禁忌,虽然在这种环境中,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
亲吻结束后的提耶利亚再次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应答道。
“啊…应该是因为太累了……”
炮声由远及近地响过来的感觉轻易就会撼动全身的神经。枪声总是过于频繁,头顶上可能随时都会有子弹飞越了过去,命中或没有命中目标停了下来。战斗中的士兵没有礼仪可言,而且他们与礼仪毫不相称。某些和平时期听起来无比粗俗的话语,此刻却与战场相匹配。
从邻市的邻市传来休战消息之后的第二天,有一个子弹在洛克昂的惯用眼处找到了落脚地。看见那一幕的提耶利亚发现自己心里第一个响起的声音是“混帐”。
医疗设施并不是太过得体。取掉弹壳,止血,进行消毒之后,他们只能为洛克昂缠上纱布,尽管不到半小时提耶利亚就看见纱布已渗出些微血液。他叮嘱男子好好休息不许胡来,然后匆匆忙忙赶回战壕。这些天来不知为何敌方的攻势有所加猛,明明战争早已进入最后阶段要消退下去。人手物资都非常紧缺,他们身后的狙击塔上却少了最优秀的狙击手。
战火稍微停止的时候已是大半夜了。提耶利亚回到医疗区查看洛克昂的状况,病房的混乱总是让人不知方向,可是谁知最后他是在狙击塔上找到了发着高烧的男子。
“他们说毕利阵亡了,叫我顶替一下。”
提耶利亚讨厌看见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疲惫微笑着的表情。他取掉他额上的毛巾去清洗了一下,重新叠好又放回他额上,指尖带着某种莫名的颤抖。战事迟迟不结束让他感到不安。还是做着那个梦,与战争相关的一切因素在身后殆尽,世界余下一束遥远的光,他迈步去追逐,然后醒来。
他给昏睡过去的洛克昂掖好被子后对自己说了最后的一句话。
“毕利在阵营中的位置你可以顶替,可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又可以由谁去顶替。”
下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男子的踪影,头枕着的只是几十公斤一个的硬梆梆的沙袋。战壕里的其他士兵也渐渐醒来,整理枪械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收到了敌人最后进攻的战书。
洛克昂·斯特拉托斯因为伤口发炎而高烧不退,可是提耶利亚回头一眼瞥见他的身影还是出现在狙击塔里。他觉得自己或许是想无奈地淡笑一下,可是面部的神经似乎已经坏死一样,牵扯不动任何一块肌肉。
昨天下午邻市休战。然后他们收到了最后的战书。
不知道敌方的士兵是否还愿意继续战斗,但至少可以知道他们的将领很乐意在最末垂死挣扎。就是有那样的一些故事,外面的世界已经恢复平静,晚一点就会歌舞四起,但你等不到那一天,因为你可能就要在现时这平静的包围之中,被动乱击中而死。
真的是非常讽刺的事情。明明大趋势已经确定下来了,疲惫的人们开始计划康复的行程,但还是有恋战之人不愿心息,带着顽固的执念一路死拼。而他们被卷进去,仅仅可以用一个“不够幸运”就概括完毕。
战火再次燃起。提耶利亚望着那包围着这个城市的巨大山脉,没有露出任何特别的表情就低头扳机。
外部支援部队被群山阻隔,于是群山内部的人们惟有以死相拼。
世界余下一束光。
提耶利亚从梦境中挣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外面传来不甚清晰的忙碌声,有如催眠曲一般。他感到有些什么记忆要从头部的疼痛处生长出来,可是最后右眼一阵强烈的痛感让他几近晕厥。
他只能模模糊糊记得刚刚结束了的那个梦境。
世界余下一束遥远的光,他迈步去追逐,但距离感没有减少而是逐渐加深,深得让人惊惧。
然后他因着惊惧而挣扎醒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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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1, 2009
「有些话仅仅说予怯懦的自己。」
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五分。离我得知那个消息开始,已经过去整整一天有多了。
昨晚本来没有想哭,七点十分出去游泳的路上没有在飙车,没有莫名其妙地想去长跑,只是一次性完成了八百米的蛙泳,身体腾升出某种倦意。之后,哪怕是在敲出「最后的防线溃了」的时候,在跟角角说「我崩溃了」的时候,都没有想哭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伤心,应该要沮丧,应该表现出一个作者应该有的反应,所以就那么做了,而这也确实是我这么多年作为人偶人会去仔细分析和去做的事情。最初把事情告诉角角的时候其实我没有多伤心,只是「啊,这样子啊」就把事实接受了下来,随即的反应是「我果然很挫吧」。然后跟neko亲说了声就去洗澡。
没有想在浴室哭,完全没有。没有觉得胸口发闷,没有觉得哪里很痛,没有觉得很想远行,没有觉得支持不住。室友逐个逐个去睡觉,最后的那个大概是零时三十分之前。整个空间安静黑暗了下来,才惊觉自己痛出了眼泪。
——好痛。
本来并不想告诉neko亲。可以的话想自己直接整个忍受下去。因为由一开始就决定了,这是一个人的战争,不要因为这件事让周围的人有太多牵涉有太多担忧。不告诉家人,哪怕是同辈的兄弟姐妹。寒假里独自做着分镜,没有网络,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曾经一度觉得那个房子要失尽了与外界的联络;暑假里独自处理着线稿,一点点给画稿加工,还有上色和排版,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所以小心翼翼得几近失去食欲,饿了的话就去煮饭,闷了的话就继续闷着。什么美好的愿望都倾注下去,那是我人生的战争,因为它有可能是我第一次以及最后一次画完一个故事。
翻了很久很久ngl的「Tell me yes…」来寻找完全纯粹的排版感。禁止一切与华丽沾边的心情,网点只要那几种就够了,不要有分差的置中对齐,背景的线条只要表达出物体存在的感觉就够了。关于LT的这个第一次在网络上发布的故事,需要这种彻然的纯粹感。卸掉一切才可飞翔的纯粹感。
只是保持着这样的心情一步步走过来的。
后来为了付印,由珠海跑去了广州,早上八点半的车,晚上五点多才回到学校。麻烦到了师姐,自己也觉得很累,可是却很快乐。
再后来就是讨厌麻烦的自己最讨厌的麻烦事。联络快递公司抄写价目,为了搞网银U盾不只跑了多少趟银行,建起淘宝网页,工作其实充分得我足够应付一切事项。
可是我却漏掉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没有事项要你应付」。
处理好销售前期的一切事项之后我病倒了,第一天足足睡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第二天睡到中午才爬起来想去吃饭,可是收到拍下的信息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去包装本子然后送去校门外的快递公司处发货。体力少得其实我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路上直接从自行车上摔下去。
我不安的事情有很多啊。例如没有什么预定单,例如公式站一直都没什么人踩,例如放出去的帖子一直都没什么人搭讪。所以也会想,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是不是宣传不到位,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出第二个本子了。
暑假因为本子的事情,心情真的非常糟糕。想去旅行,结果上海和台湾都被老妈拒绝,一气之下我直接从自己的存款里提了两千块旅行费用出来,在老妈上班的时候和朋友去旅行公司搞好了手续。要交学费,催了老妈好几次,结果截止日期前两天她还告诉我没有存钱,同样被气到的我直接在雨天一个人冲了出去,身上带的也理所当然是自己积下来的钱。所以呢,出本子的时候,我身边其实已经没有足够的钱去承担这地下活动搞出来的东西可能造成的伤亡了。
所以呢,如果《淡蓝》真的挫败了的话,我期待那么久想做的小说本,可能真的做不出来了。
DG漫展并没有让我太失望,虽然网购那边惨淡得让人根本不好意思言说什么。国庆期间在上海那边有寄卖,所以想着就先等等那边的消息吧。那边有更热闹的场子,有不用解释什么是同人本的人们。
结果是我昨晚零时三十二分开始哭,哭到neko亲完成工作,哭到身体没有力气再流眼泪,哭到不得不去睡觉。两点半躺下去的时候好像恢复了一点体力,然后眼泪就再次流了出来,直至浸湿枕头一边,转过去,再浸湿另外一边。胃里的感觉好难受,很辛苦才睡了过去。
就是这种体质。如果因为伤心而累了,是绝对无法安睡的。
原本以为早上起来之后状况会有好转,可是后来发现自己把自己想得太坚强。那略微带点秋意的风一吹下来,好像会吹出眼泪来一样。
想哭。因为是公共场所所以哭不出来。遇人就去说话转移注意力。一直熬到现在终于又只剩下一个室友在看电视剧。
心好痛。莫名其妙四肢会颤动。那庞大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不知如何去驾驭的悲伤。
「最后一道防线崩了。」「很大声地告诉自己不准哭。绝对不准哭。」「结果是哭到凌晨两点。」「无法对自己说任何东西。」「无法停止的疼痛就在这里。」
「其实我在哭。」
就算忍耐着止住眼睛落泪,可是心的哪里好像依旧在流。流得我觉得自己体内要淌出血来。
然后血就真的出来了。
如果不把这些说出来,我真的觉得自己要莫名其妙地死掉了也说不定。
我不知道心脏何时会被折磨得停止了跳动。
是的我有这般脆弱。所有现在时发生的伤痛可以掩盖任何过去可能拥有的幸福感。骨子里生成的功利主义,没有好结局的话什么都是错的。你的努力不值得回应,或者是你根本没有努力。言辞是我擅长的领域,我也最清楚什么话语可以最具毁灭性地刺伤自己。
是的我有这般脆弱。脆弱得连向外求救的勇气也不可能会有。脆弱得连自我疗伤的进程也缓慢地足足一年才彻底忽略高考的伤。脆弱得如果被拒绝了一次,就再也不会接受被给予的任何怜悯。
胆小,怯懦,自尊心强,敏感度高,跟轻薄硝子一般质感。
漂亮的硝子人偶被摔碎了,其实也就留一地破碎的模样而已。
有些话只有自己能听见。
例如「不要灰心」。例如「还有希望」。例如「你要坚强」。例如「现在只是开始吧」。例如「这样的挫折可以换来盔甲其实我赚了」。也有很多其他的。例如「不如就此放弃吧」。例如「不要再画画了」。例如「写不出文字的话,把最后的途径也舍弃吧」。
例如,「我不需要」。
因为事件直接捅破了接近核心的自尊,所以战队溃不成军,将领泣不成声。
可是,还有一些话仅仅说予怯懦的自己。
例如。
「继续战斗吧,将那荣耀与失败,一并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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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0, 2009
「LOLI變御姐」&「面癱妳好」
↓ 1 ↓

↓ 2 ↓

↓ 3 ↓

↓ 某處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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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9, 2009
小心翼翼防止心碎的辦法
所有辦法失效。
00:32,我在電腦前面哭得抑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