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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想做《许久不回莞中了难得回去一次的旅游(……)特辑》的吧……?

    …………可是这是什么!?

  •       “兴象天然”,诗人只是给了一个像自然那样沉默的象给读者,几乎没有明确的或潜行的丝理可寻,也没有涌动其间的强烈情感可执。

          这样,面对“兴象”这个“第二自然”,读者必须像诗人面对“第一自然”那样,在感兴中赋予它以情意,必须有极大的热情和创造性的欣赏,必须完全沉落到这兴象之中,正如诗人沉落到自然之中那样。

          是的,星象是沉默的,但它随时准备应答。

          这个“吁请结构”的象显得像是一种无言的天籁,大音希声。

          并不发出某种特别“吁请”的兴象,尤其需要读者完全的身心投入,否则,它将真正沉默……

    ——《现代美学体系》,叶朗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1月第2版

     

          好像在对自己说加油一样。

          ……然而人家在准备写煽情的东西的时候,学校你就给我断电了吗。(M于27日中午)

  • Nov 20, 2009

    修羅王您好

          這好像就是傳說中的生存報告。

          最近收到的好像都是捷報

          心理學情緒報告:一位組員很配合地交了兩份所以我很HIGH,自己部分的寫了一份,至少可以確定有時間去寫第二份,本來計劃只是一個人交一份而已。另外兩位組員似乎還沒有時間去做,但是已經沒有急迫感了。收完所有報告之後就是排版和PPT,噢上帝這太輕易了(喂)。

          中哲史論文:某兩個晚上突爆RP把它KO了,而且至今沒有再去看,噢我沒有勇氣看不要逼我嘛雖然還有注釋脚注甚麼的都沒有加…(話癆妳夠了!)這論文的題目簡直是場劫難——教授您可不可以不要逼一個大二的學生去寫“甚麼是中庸”這樣別的頂尖學者花費一生心血去研究還覺得自己研究得不到位不精準不夠水平的題目…OTL。真的,幾周前聽見這個題目時我淚奔了。現在則是【世界你快笑我太輕狂】的狀態。

          毛鄧三作業展示:題目是研究改革開放的結果…噢它太沒愛了是不是?所以我做起來一點愛都沒有…(喂)現在正在處理視頻,終于看見了比較像樣的分鏡稿,組長您寫到淩晨兩點真是辛苦了…如果不是喜歡做動畫的感覺,我大概死都不肯做視頻,啊不過視頻做好之後就不需要有人上去講了實在是太好了可是為毛要我配音啊我普通話那麽糟糕那麽廣東楷模!!!對!我就是楷模快叫我楷模!(妳夠了!)

          美學讀書報告:這個打算在週一的展示之後全力去做。啊不過在那之前應該又會多出一個美學的影評需要寫。每次都是我做完多少科作業,就會有數量相同的科目會留新的作業。真好笑…(血淚笑)

     

          最近很嗜睡,也很嗜食(噗)。每天九點前是不可能起來的,呆在被窩裡很冷可是跑出被窩更冷。爲了想在一晚以內KO作業會變得無比血淚修羅,然後真的把它完成了。

          想找時間好好看書,好好思考戀人接下來要怎麽寫,可是任務和作業都太多太多,做完一件之後就會陷入怠倦期,消磨掉一段時間才去做下一件。連綿不斷的是想睡覺的念頭,混混沉沉睡過去,不想起來。

          喔我想冬眠讓我在戀人身邊冬眠吧(喂!)。

          早上十點被組長的電話吵醒,可是折騰到現在視頻才做了三分鐘不够,說實話我很懷疑這件成品的最后結局。說不定會很慘烈。

          去小睡,起來之後去買雜志。想要溫熱的奶茶。

  • Nov 15, 2009

    Merry Christmas!

    Tag:清冷祭

    她抬头看天空时那逼人的寒气正铺成一幕绚烂的血红色,恍惚间时间好像退回了四年之前,连街道上的霓虹灯也是一如当年的刺目,华彩溢出让人无所适从。

    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水汽很薄很淡,显得有点疲软无力。在灯光照射下有点无稽。

    サミ——”

    口中反应出的话语里带有爽朗意味,记忆不禁切换回那爱尔兰男子发尾乱翘的场景,然后淡淡勾了一下嘴角。

    好了。回旅馆吧——

    ——硝子楔

     

    Timethe first day

    那声音只是轻轻响起却竟重重砸下来。“不行,这个故事不能用”。语气里没有更多的感情色彩,只是单纯的、唯一的、明显的,否定。

    至少当时在她耳中听起来,就是这样子。

    把原稿揣在怀里走出杂志社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已掉到十度以下。湿润的寒气让人无比难受,指尖停留着挥之不去的冰冷。她把右手凑到唇边吹气取暖,却有冲动直接用牙咬下去。狠狠对着手指咬下去。

    虽然表情并无甚波澜。

    路过一条小巷时瞥见了一个焚化桶,心里涌起了某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但又很快压抑下去了。

    “不要头脑发热啊。笨蛋。”

    七个月前本科毕业,出乎全家人意料地,她没有参加全国研究生的招生考试,淡定地对爸妈说,“我决定写稿来养活自己”。

    至亲的血缘关系无法动摇女儿的心高气傲,何况当女儿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心高气傲。搬回家的第二天她缩在房间里除了喝茶吃饭就没再走过出来,三天后给一家知名杂志社投了稿,只是没和父母说。但是结果来得太轻易。投稿一周后收到了退稿邮件,她对着电脑面无表情地想起了自己初中第一次投稿的情形。

    要成为作家就要做好至少被退稿五十次的心理准备吗…?问题是我只想做个写手而已啊……

    她默默退出了邮件管理的页面,打开了存放着所有过去的文档的文件夹。

    “确实不像是鬼才那种人会写出来的东西呢…”

    轻轻扫了几眼文档的名称就关了窗口。身后的书柜上放着曾经很喜欢的作家的书籍,现在很多已不屑再去阅读。不扔掉是因为懒得去扔,不收起来是因为懒得购入新书。

    是什么时候才觉察到的呢。不创作不阅读更煎熬。创作阅读更快乐。

    是什么时候才觉察到的呢。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阅读的事实。

    因为讨厌以阅读的方式来踏入别人的视界。特别是阅读书籍…呢。

    她迷恋很多种方式的情感传达。文字、画面、声音、音乐……可以的话要尽可能内敛,所以街头涂鸦那种永远只是她欣赏而不会摹效的行为。很多年了,慢慢为自己存储着能力,只是单纯觉得快乐才这么去做。

    对吧。最初之所以想到要去画画,只是因为觉得这种方式帅气得不得了。

    因而喜欢得不得了。

     

    Timethe second day

    对爸妈说了声“出外散心”就拎着个行李包跑到省城。找到了两年前曾住过的旅馆,还是那般破旧,价格还是有点不菲,但依旧还是挑了最便宜的房间独自住了进去。

    临近年末,空气很湿很冷。也是在邻近的面包屋和便利店买了可以充饥的食物,没有忘记去找一杯热奶茶,就当是找个在街上随意溜达的理由。街道很老,还有电车的线路一次次分割了灰蒙蒙的天空。旅馆所在的那条横街都是很老的房子,骑楼结构,稍不小心就会穿越到民国年代,黄包车拉着美丽的少妇经过点心铺,人们着装的差异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那家老字号炖品门前还是有长长的人龙。明明都是这么多年以后了。

    骑楼的底层几乎都是商铺。虽然早已见怪不怪,但新潮的时装或是理发店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还是有种微妙的感觉。

    那种微妙的感觉大抵是不想在此处久留的感觉。

    只是自己为什么又回到这里了呢。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阴冷不愉快的记忆。

     

    不习惯在外面的食肆和陌生人并排坐着埋头处理晚饭,所以就算是第三次来这里,她也依旧选择在旅馆房间内填肚子。蛋糕、面包、香肠、奶茶,这几样东西混合着吃进去的感觉其实很甜腻很恶心,但因为是难以发胖的体质,也就都吞下去了。

    两年前,为了确认某些事实而过来参加展会的时候,故意给了自己住宿的理由,瞒着父母在这里住了两夜。事情发生得与预料中的一致,所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痛苦没有再掉泪,脸上保持着惯常的笑容回去了。世界向她宣告了人生第一场战斗的完败,她独自吞咽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约定与决定,没有再次痛哭。

    人有时只要承认了自己的某些缺憾,其实就会变得无所谓很多很多。

    因为首战的挫败,她下了果然此路不通的指向不明的结论,却依旧没想向任何人解释。可是两年后的自己又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还是因为一个我好像还是想这么活下去而又踏上了那条似乎被高傲的自己丢弃掉的路。

    人要怎么去面对才好呢。上帝所赋予你最高的才华并不是你最想要的这种事实。

    那就屈从,那就绕路,然后以一个不得不为借口推掉一切本应属于软弱的自己的责任。边骂边继续着生活,像是老掉牙故事里的悲剧英雄。

    她不想做那样的英雄,于是放弃了考研。

    那句话确实是自己说过的吧。不为梦想战死的话就不行,这样的话。

     

    旅馆内部倒比较像战时的庇护所。东西齐全但略显简陋,但这恰恰是她最为欣赏的地方——若然不小心有了想留在这里的念头,那就糟糕了。不过住在里面真的很像场战争,四面八方的声音无孔不入,周围房间的动静可以听得非常清晰,特别是她不习惯的电视声响。

    平日在家不习惯看电视,但在这里就会莫名其妙地看到大半夜。躺下去睡的时候,其他房间还是会有声音传过来。

    睡不安稳是情理之中。她有太长时间无法安睡的记忆,有些东西已经刻在身体里改不掉。整夜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做做感觉漫长的梦,直至被手机的闹钟唤醒。

    闹铃是安静不喧嚣的《道行き》。

     

    Timethe third day

    圣诞节逼近,商铺已有了那个节日的气息。她对这个节日有种彻底的反感,尽管事由已是多年以前发生的了。

    空气里蓄满了萧条,和这条横街真是太相衬不过,像是弃城奔走之前的模样。两年前她在这里承认了首战的完败,两年后又在这里面对另一场战争的完败。犹如经营了多年的店铺还在继续着本小利薄的生意,一样的绵长不知所终。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豆浆,四处漫无目的地逛。

    想到用稿件来养活自己,是因为觉得爸妈不急着要自己养老。依仗着家庭条件宽裕来追逐梦想她当然不乐意,但摆着条件又不去追逐,等老去之后对这一切喋喋不休的样子她更不乐意。只有一件事没有人知道,它被很深很深地埋到了心底。

    那就是她对自己无法经济独立的挫败感。

    那种挫败感由大一就开始存在了,但她始终不愿意兼职,又认为自己的文字还不纯熟而不愿意投稿——事实上因为她的文字太冷僻,也不见得会有大众杂志愿意接收。所以自己赚钱的事就被搁置了下来,一拖就是毕业。

    真的很挫败啊。虽然一度觉得人生价值随便怎样都好,但果然自己还是在意的,而且在意得不得了。

    所以那种感觉已经很久了。不愿找兼职,但还是对使用父母的钱有深重的罪恶感。

    就像两年前,用家里给的零用钱,做了人生第一个同人本的时候一样。觉得自己好像哪里的富家小姐,用钱去玩昂贵的游戏,输了也就输了的感觉。

    两天前又被杂志社退了稿。不是不知道自己无甚画画的天赋,但又总是认不清事实真相。因挫败而被压下去的热情,又往往因为几个分镜的灵感而被挑起,不禁又画了下去。

    但始终是完败。和两年前一样。

    天气好冷,冷得神经都快要僵硬一般。空气里有食物的气味,于是在某个小铺买了煎饺吞掉了。行走有如散心,可以因路边状况转移注意力而少想一点自己的事情。

    两年前在这个街角有老鼠被车压死,第二次路过时尸体又被车撞偏了位,第三次路过时它已经被碾扁了,不知道是多少辆车合作的结果。她自己的心情,就如同那老鼠般恶心。

    真的好恶心。最讨厌才华不足却又肆意努力的人了。最讨厌了。

    会这么讨厌那样的人,是因为自己最讨厌自己了。

     

    Timethe fourth day

    她出现了,蛮横地要拉扯她回家,口里还念念什么“出来那么久干什么呀又不和家里联系想吓死人吗”。

    没力气去反抗她。本来就是费尽了勇气逃了出来,身上所带的钱,不多。

    好像也该回去了。回去找偏向正轨多一点的工作,回去承认自己的天井,回去认真考虑孝顺和负责任的问题,回去彻底成长。

    该回去了。她出现了,就代表自己疯不下去了。

    她的理智人格冲了出来要拖她回去,她一定会听话回去的。

    回去锁起所有稿件与绘画工具,删去电脑中所有写过的文档,用一只可以轻易掰断的、只有700MB容量的CD-ROM来装载自己的整个过去。

    被人称赞过的,被人喜欢过的,被人无视过的,被人追随过的,文字。

    回去了,就跟它们说再见。

     

    Merry Christmas!”

    2004年后再不曾庆祝过这个节日的她,悄悄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

     

    Fin.

  • Nov 12, 2009

    本周记录

    Tag:言叶祭

          心理学读书报告4500字封杀。

          游泳800米顺利结束。

          分析哲学作业勉强交上去了。

          物理学论文3000字内顺利上垒。

          英语Presentation顺利结束。

          余下心理学情绪报告、中哲史论文、美学读书报告。

     

          不整理一下就觉得自己无法看清楚还有多少残余的作业。真的有很多,很乱七八糟,因为没有足够时间让我一件件单独对付,所以只能由得一堆不成熟又毫不相干的思路留在脑里备用。那种感觉让人很烦躁很烦躁。

          现在只想快点完成它们,然后可以安心写出同人来。要确认自己还能勾勒出故事来,要确认自己有值得让读者喜欢的才华,要确认自己没有变得无所谓,要确认自己依旧爱着他们,要确认自己那漫长的沉寂真的是为了某一天可以破壳,要确认自己还有某个必然的要素可以让她来爱。

     

          无法忍受自己任何一点缺失。不愿意再看见那样软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