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25, 2009

    甚麽叫做戰爭

    Tag:清冷祭

          其實我多麽希望我醒來之後,時針已划過了十點,世界依舊一片暴雨汪洋,然後我只要迷茫地在雨聲中呆坐,望著外面微笑就可以了。

          然而,不是這樣。

          就算裝作聽不見鬧鐘的聲音,拿被子蓋住眼睛不要看見陽光,醒來之後仍然是十點前的世界。沒有雨。雖然也沒有燦爛陽光。

          2009年5月25日上午十點,傳設院大樓305,面試。

          我還在這裏。

     

          我應該是早在收到傳設院副院長的回信時就已經有了這個念頭。然後一直拖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决定。到底是哪一天確定下來我已經不記得了。記不清了。不過記得自己當時正在自行車上面。

          風很大。天空很藍。

     

          因爲小說和論文,我對自己的內涵絕望到極點。僅僅是那麽一個人,自己以內的事情考慮得無比深刻,但自己以外的事情,甚麽也不願意加以評論。一個人的世界很小,小得容不下更多的人;但是一個人的世界也很大,大得我不願意再走出去。

          「凱不在」的事實已經讓我沒了外出的勇氣,因爲不知道自己「可以回到哪裏」。

          雖然「凱存在」的命題才是對外界真實的最深否定。

     

          我需要深刻。需要內蘊。需要思考。

          世界是甚麽,是何種樣子,又會變成怎樣。卑微地生存著的人是否能夠獲得幸福,如何能够獲得幸福。你怎麽去理解那些在夜裏獨自發光卻不曾被注視的人。戰士最後的結果是不是就是戰死。上帝永遠聽不見禱告到甚麽程度。諸如此類。

          人心可以收納的東西有很多很多。

     

          十點了。

          仍在前路的人。你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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